松球像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一样,玩得不亦乐乎。
纪陌陌才织了几针,就织不下去了,她望着松球发呆。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这几天和狐牧尘天天形影不离,耳鬓厮磨。这不,狐牧尘才刚刚出去,她一个人很不习惯。
她觉得很孤独!
放下竹针,抱起松球,想和松球说说话。
可是松球玩火玩得不亦乐乎,很不高兴被她打断。
它“吱吱”叫着,使劲挣脱她,溜到地上,一下一下的丢松子壳烧着玩。
她心里像塞了一把鸡毛,乱糟糟的既塞得慌,鸡毛杆子又戳得她心口痛,竟然有点坐立不安的感觉。
得找点事做打发一下时间,不然眼睁睁的等着天黑,天就是不黑,可也太难熬了!
她拿着麻线衣,准备去找春晓混时间。
才刚刚站起来,还没走到门口,松球“哧溜”一声纵到她肩上,“吱吱”乱叫。
纪陌陌忍不住笑了一声,抱过松球,一根手指点着它脑门,嫌弃地说:“你不是不让我抱吗?看把你稀奇的,怎么又要我抱了?”
一边絮叨着,一边扣上洞门,抱着松球走了。
春晓坐在灶火前,在给玉桥做兽皮鞋子。小幼崽在洞里爬来爬去的自己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