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可能是晚上睡觉时宝蝶喜欢糙被子,这只手臂没有盖好被子,冷着了。”狐沐寒一边说,一边轻轻地甩着右手,疼得呲牙咧嘴的。

狐牧尘不疑有他,弟弟遇到困难,习惯性地找他,他也习惯了帮助他。

只要这个弟弟不乱来,他愿意照顾他,连阿父都说了,无论他做错了什么都要饶他一命呢!

他摇摇头道:“既然手疼,你今天就不应该来的。”

“那怎么行?我左手没事,总能帮点忙,年纪轻轻的兽人不参加部落的狩猎像什么样子?”狐沐寒提高了声音。

狐牧尘见他能有这种觉悟,不觉欣慰地笑道:“既然来了,就跟着我,不要乱跑。”

狐沐寒高兴地答应了,两个人并肩走着,狐沐寒找着话题不停地和他说话。

在其它兽人看来,兄弟两个有说有笑的,亲密得很。

有兽人在低声议论:不是说兄弟两个在争当首领,不和吗?现在亲亲热热的,看起来兄友弟恭,不是和谐得很?看来传言不实啊!

走在队伍后面的狐不忍和狐不思听见众人的议论,不由得对视了一眼,两人嘴角都浮起了一抹冷笑,不过转瞬即逝,不留心的人根本就没有注意到。

……

送走狐牧尘后,纪陌陌坐在灶前,一边烤火,一边织狐牧尘的麻线衣。

麻线细,衣服又大,织了好长时间还没织成功。

松球蹲在她脚边,在嗑松子。

松球嗑松子也不老实。一棵松子丢进嘴里,“咔嚓”一下嗑开,松子肉嚼吧两下咽下去,却把松子壳吐出来,用爪子捏着一下一下往灶火里丢。

松子壳丢进灶火里,灶火“嗤”的亮了一下,发出黄光,很快又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