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上包的草药早不知道去哪里了,在淌血。小腿上,双手手臂,好多地方擦破了皮。

脸上也疼,伸手一摸,倒是没有血,应该只是破了皮。

纪陌陌心想:正好,新伤遮盖了旧伤,只是狐牧尘看见她这满身的伤,恐怕要发飙!

若阳力气大,主动背起了野猪,纪陌陌背着两草兜的竹荪。若阳倒是轻轻松松的,纪陌陌却觉得很沉,膝盖疼,手肘上的汗流到伤口上疼,浑身都疼!

可她顾不上这些,一到洞口,她把草兜往地上一放,让若阳先杀鸡,自己拿了一个竹碗接鸡血。

又拿了一个竹桶,坐在灶上烧开水准备烫鸡毛。

之前没有办法烧开水,她用火烧鸡毛,皮肤外面的鸡毛倒是能烧干净,皮肤里面的毛茬子烧不干净,吃的时候影响口感。

若阳杀死野鸡,纪陌陌就倒提着野鸡的双脚,把鸡身子放到开水里翻来翻去地烫。烫好了,两个人就蹲到树下扯鸡毛。

四只鸡都弄好了,纪陌陌装了一盆竹荪,拿了骨刀,若阳提着四只鸡一起去河边清洗。半路上,纪陌陌拔了一大把野葱,挖了一大块生姜。心想:“这里吃的东西真是新鲜,绿色健康,上一秒还在地里长着,下一秒就进了肚子,这也是在这里生活的一大好处吧。”

纪陌陌教若阳把鸡肚子里的内脏从屁股里掏出来。让她只留鸡心,鸡肝,鸡肫,肠子都丢了。

纪陌陌担心狐牧尘回来看见她浑身是伤,会心疼。稍微走远了一点,找个偏僻的地方,脱掉兽皮裙,站在河里打算洗头洗澡。

冷水浇在伤口上,纪陌陌疼得连连吸冷气。

洗好后,这个人精神了很多。她把湿头发披散在肩上,勉强遮住了脸上的伤口。纪陌陌望着手上,脚上的细密的伤口发愁。还好,膝盖上的大伤口被兽皮裙遮住了,看不见,可是裸露在外面的伤口那么多,遮不住 怎么办呢?

她去挖了几棵板蓝根,捣烂后挤出药汁忍痛涂抹在膝盖的伤口上。

纪陌陌洗澡的时候,若阳把野鸡清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