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老太太会心虚气短,谁知老太太拄着拐杖,怒怼道:

“我苏家庙小池浅,容不下秦九娘这尊大佛!差点儿把我苏家拆散!

秦方城,你教养的好女儿,连带毁了我孙女!好好的孙女给教歪!

秦九娘早已不是我苏家媳妇,我家二郎心善,看在夫妻二十年份上,收敛尸骨,葬在荒沟村!

你若思念的紧,老身可着人送你去岭南见她!”

都是土埋脖子的人,谁怕谁?敢在苏府作妖,想拿捏她的几个儿子、孙子,做梦!

“我、我不过问一下,亲家母怎地这般大的气性?”秦老头讪讪。

这老太不似当年好糊弄,以前孤儿寡母,顾着族亲面子,又是亲家,上门打秋风都客客气气相待。

岭南转一圈回来,老太太变得六亲不认,连面子功夫都不敷衍。

秦方城可不想离开苏府,连碰两次鼻,意识到苏府不是以前的小门小户,隐隐有腾飞之势。

思及此,更是恼恨女儿没本事,好好的富贵荣华拱手让人,自己早早下地府。

晚饭时,秦老头拿乔,到饭点故意不来,等着仆从三请四迎。

结果左等右等,不见人来请。

肚子实在饿得慌,舔着脸到饭厅,早已坐满人,大大小小坐了三桌。

“秦伯,这边请!”苏老二客气道。

看到苏老二,秦方城就来气,自打回京第一日,便不曾喊一声岳丈,唤他秦伯。

男子一桌、妇孺一桌、寄宿苏家的孩子们一桌。

秦方城有意说教两句,没人往这边瞧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