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高高兴兴把继母和弟弟、妹妹迎回府,外祖不去便罢了。

众人回府,摆个臭脸。

继母客气,喊他一声秦家老伯,老头脸子一甩,说:“不敢当。”

当众给继母下面子。

继母娘家什么人没见过,这点儿小伎俩伤不到分毫。

给脸不要脸,继母脸上笑吟吟,半分不显,直接无视老头,该干嘛干嘛。

祖母回来,大伯特意给祖母腾北堂,北堂冬暖夏凉,光照好。

外祖死赖着不肯搬,拿辈分、孝道压制大伯。

大伯冷冷回一句,“本官侍奉家母住北堂,你算什么东西!我苏府容留你一载半,怎地住久了,这苏府便成你姓秦的?”

随即安排仆从,将外祖一应用具搬出,重新粉刷,添置用具。

外祖怨气冲天,府里没人愿意跟他搭话。

如今这两个孝孙甚是后悔,不该将老头接到苏府。

该在外赁个宅院,买两个仆从伺候着,落得个耳根子清净。

远香近臭,如今老头赖在苏府不肯走。

休学日,哥俩都不想回来。

都看出来,老头是故意的,就是给苏府上下添堵。

苏府的人越不痛快,他心里越舒坦。

鳏寡老头,没盼头,土埋脖子,早就不想活了。

给杨春华甩脸子,秦老汉还想给苏老太太来个下马威,劈头一句便是,“亲家母,我家九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