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宅里摆下宴席,板栗红烧肉、水煮肉片、魔芋烧鸭、肉末蛋羹、炖肘子、酸菜粉丝汤。

看着全是油荤,可对于劳累一天的汉子、妇人、孩子们来说,一点儿不觉得油腻。

喝着醪糟汤,吃一口油汪汪的红烧肉,那滋味,一个字,美!

“吃、吃!”龙凤胎长出几粒小米牙,正是馋肉的时候,

吃了一口软烂、肥糯的红烧肉,急得喊出吃字,还要吃。

“哎哟!小馋猫!你这开口不喊阿耶、阿娘,倒先喊上吃!将来莫不是好吃狗?”苏老太太被逗乐。

“吃、吃!”兄妹俩一撅一撅蛄蛹着朝红烧肉扑棱。

杨春华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用筷子夹成小块。

“吃、吃!”俩孩子急不可待,口水顺着嘴角滴落。

“慢点、慢点,都有、都有!”杨春华喂大宝,小宝伸手抓住母亲的手往自己嘴里送。

“真快!再过三个月,孩子该满周岁!”郑娘子感叹这两年的日子过得飞快。

以前穷得吃了上顿没下顿,每日都那么难捱,这好日子一来,日子嗖嗖飞逝。

“可不!前年上山背山货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咋就成了苏二郎君的娘子?

孩子快满周岁,感觉像做梦般不真实!”杨春华深有体会。

那时自己背着比自己大许多的背篓,费力下山,一眼望不到头的苦难,人麻木、悲苦。

苏家三兄弟接下自己的背篓,身形高大的二郎君抢着背起背篓,帮忙送回家。

自己背着似大山的背篓,在二郎君背上却没多大,大步流星走着,自己一路小跑才跟上。

那会儿哪会想到自己会成了二郎君的娘子?缘分真是妙不可言!

“这棉被弄好,你们也该启程了吧?”郑娘子既是羡慕又是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