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女娘们有读书意愿,那就争取一下,这次明确,只有家庭贫困者才有资格报名,限定报名时间,过时不候。”

“大人,那之前报名的呢?不做数了吗?”有学子提出问题。

“嗯!作数,先将报名简要发下去,本官自有说法!”宋玄羽淡定道。

随后各村再次收到女子官学招生简要,看到明确的招生条件,村民们反映各不一。

精明的读懂了意思,悄悄给自家女娘报名。

然后别有用心撺掇旁人不要送女娘去念书,女娘念书没用,会念傻。

有的女孩强烈要求念书,跟爹娘闹腾,有闹成的,也有被打压下去的,总之各村都闹腾的很。

待报名时间截止,各村统共收到八十三名女娘报名。

“这才对嘛!”宋玄羽看着报名册,满意点头,“五日后所有报名者面试!”

到了那日,报名的女娘都来到县衙,包括头一批报名的女子,共有一百二十二人。

吏员、乡绅、商贾这些家境优渥的女娘们,都穿着打扮体面,十指纤纤。

乡下来的女娘皆粗布麻衣,偶有个别穿戴稍微整齐,其余的皆补丁衣衫,甚至不少打着赤脚。

面试考的简单的题目,看似拉家常,其实是观察人是否智力有缺陷,身体有残疾等。

来面试的女子,不论贫富,都过了这道关。

其次是采摘桑叶,询问养蚕的基础知识,这一道题乡下女子都很熟悉,富家女娘相形见绌。

最后是缫丝、纺织,乡下女娘们粗糙的手,缫丝勉强过,纺织被卡住。

富家女们倒是纤纤素手,可一个也不会缫丝、纺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