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乡试、府试等一应费用都打点、资助,不外结善缘,或是当女婿培养。
只要其中一个孩童成材出息,乡绅便是赚了,连本带息都收回来!
此举百利无一害,于乡绅不过举手之劳,几本书、一顿饭钱的事儿。
于天资聪慧的孩子,则是千载难逢、改变命运的机会。
学子们来时聚在一起琢磨,岭南穷、蛮荒,出这道支教令,不外两点。
一是这里先生少,先生少意味着教材、典籍少,几人找乡绅们化缘,要来不少书。
二是这里穷,饭都吃不饱,自然无钱念书,便想着如何做到真正支教,单收一批学童,免收束脩,
“呵呵,几位先生用心了!”苏樱欣慰地笑了,这才是真正支教的!
“州府闻息各县办学困难,正在印刷教材、典籍,赠送各县支持办学。”
“太好啦!”几位学子欣喜道,“如此,我等可多招收些学童!”
“嗯!几位先生辛苦!”遇到同道中人,苏樱不免话多,“待县学办起,可增加珠算、新式算学课!”
“大人,此等辅助课我等会适当教授,只是听大人意思,是当做主课来授?”有学子不解,这跟科考不合啊。
“是!学童大多家贫,资质普通,不可能每一个都去科考。这类孩子,不若教授实用课程,将来能养家糊口。”
学子们面面相觑,还从未想过教育分流。
苏樱说的这种情况,多是孩子七八岁去做免费学徒,管饭不管工钱,白干活儿几年。
说是师傅或雇主带着学手艺,很多时候是不会教的,全靠学徒自己耳濡目染,领悟、偷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