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苏大人!”两人拱手还礼。

“阿樱啊,你怎么想起到我这儿来了?”落座后,胡长史强颜欢笑。

“哟,胡大人、林大人,发生何事?看两位大人面带愁容。”苏樱抬起茶盏浅抿。

“唉,还能为啥,办学的事儿!”胡长史挠头。

自己那点儿能力勉强坐稳县令,突然间提到州府长史位置,管七八个县。

本来长史是刺史佐官,不该他操心这些,有刺史总揽,他就是个摆设。

偏偏朝廷调走卢刺史,本该当吉祥物的他不得不担起责任。

为难死他了!每日政务繁忙,忙得脚打后脑勺。

好在去年修路一事忙过,不然他不用睡觉、吃饭了。

支教令一来,他也想接住这泼天的流量,奈何各县都来喊办不下去。

读得起书的人不多,读不起的还是读不起,各县都舍不得放走支教学子。

可生源不够,办学就成为了件尴尬的事儿。

林县丞来也是为此事。

学子们的到来首先填补了吏员不足的问题,但办学…

“胡大人,你州府官学呢?是个什么情况?”苏樱问。

“学子不是到各县吗?州府还那样!”胡长史庆幸州府没受到影响,不然他没法干了。

“胡大人,我是为榕县来,讨几本书籍、教材,你也晓得,榕县穷得一无所有,是梧州垫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