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照时一一道来。

“新型水泥?”圣上盯着卢照时,水泥品质还能再提升?

“回陛下,正是!大庾岭运输繁忙,一旦通行,会有大量车马运载重物碾压,苏员外郎调整水泥配方,研制出新型水泥,坚固耐磨。”

“妙!如此水泥,当能浇筑边关要塞!”圣上立马想到西域刚打下的疆域。

“这个苏员外郎,还真是给朕惊喜!

卢卿啊,有了这冰糖、白糖,你梧州愈发不得了!今年甘蔗增产几何?俚人靠榨糖赚了不少吧?”

“回陛下,白糖、冰糖,苏管事只制了这些,五年内暂不推广。”卢照时回道。

“为何?”

“梧州与金风寨签约,五年内州府所有甘蔗保供金风寨,金风寨到各县开办糖厂。

方便各县村民售卖甘蔗,同时各县也能获取高额利税,补贴县衙财力不足。

五年后金风寨退出各县,交出红糖制法。”

“嗯,此法不错!”圣上点头,这个卢照时挺有头脑。

拉拢俚人,亦不忘给各县创造收入。

“只是…”卢照时话锋一转。

“只是甚?”圣上问。

“有县令无视州府官文,驱赶金风寨俚人,抢夺俚人钱财,砍伤一众俚人,激起俚人民愤!”卢照时回道。

“大胆!何人如此放肆,公然无视州府官文?”圣上怒道。

“榕县县令!”卢照时从怀中掏出苏樱写的第一封信。

“混账东西!朕让他去学苏卿改变榕县,不是让他去逼俚人造反!是嫌朕清闲,给朕找事儿做?”

圣上看完信,怒不可遏。

鼠目寸光,与民争利,一个户籍不过一千来户的下下县,都能搜刮民脂民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