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这一罐是白糖、这一罐是酸枣糕!”苏步成将其余两罐打开。

“白糖?”杜相看着白糖,与冰糖一样晶莹,却是一颗颗的细微颗粒。

再看看酸枣糕,半透明的黄褐色软膏片,面上裹了一层熟米粉,散发着诱人的酸甜味儿。

杜相觉得满口生津,拈起一块放入口中。

酸甜适中,略微有点儿嚼劲儿,细细咀嚼,酸甜汁水入腹,突然觉得好饿。

“快快端粥来!”杜构喜出望外,父亲一直没食欲。

上了菜粥,杜相吃完一碗,是这些天来吃的最香的一顿。

吃完人精神许多,浑身暖暖的。

“苏大人,这酸枣糕甚好,府上…”杜构不顾什么脸面,主动开口求取。

“大公子,家中还有几罐,一会儿着人送来。”苏步成没想到不起眼的酸枣糕让杜相胃口大开。

也是,隆冬时节,哪里还有甚酸甜口的东西?

临别,杜构亲自送到门口。

“大公子留步!”苏步成拱手。

“苏大人慢走、苏郎君慢走!”杜构躬身道。

“杜相病情如何?可有好转?”甘露殿内圣上询问去杜府看诊的太医。

“回陛下,杜大人今日好转,还吃了一碗菜粥。”太医脸上带着喜庆。

“哦!果真?”圣上闻言,长舒一口气,“杜相日日操劳,身体日渐消瘦,朕甚是忧心。”

“陛下,杜相让臣将转交一物,说是岭南新出。”太医递上一白瓷罐。

圣上打开,“杜相可有说甚?”

“回陛下,杜大人说朝集使梧州刺史已抵长安,此为岭南新进贡品之一,名曰白糖。”太医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