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长脑子?不知告的是何人?苏家拿甚跟人斗?苏家一家性命皆系于此,凭啥让你们如此折腾?啊?”
苏时彦、苏辰彦不说话,他们也不想,事已至此,不知该如何收场。
“大兄、二兄,你们糊涂!”苏兆彦失望道。
出来游学,增长见识,也想通许多事,虽年仅八岁,看过名山大川,见识过各类生意人、形形色色的底层人。
眼界开阔,迅速成长。
跟两位兄长见面不过两刻钟,尚未来得及寒暄。
见外祖、外祖母拿着兄长写的状纸闹出如此动静,别的不提,有一点儿他明白,这事儿苏家落不着好!
苏家是一棵大树,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兆彦!”柄彦扯了扯堂弟,凑到耳边低语。
小哥俩从小玩一块,走哪儿都孟不离焦、焦不离孟。
“嗯嗯!”兆彦不住点头。
“外祖母!”兆彦来到老妇人跟前。
“我的儿啊,你…”老妇人正哭得抑扬顿挫,被打断。
看着穿着橙色马甲、眼睛清亮的孩子,“兆、兆彦?”
不是小时候那个奶乎乎的小胖墩,瘦了,抽条了。
长得不像秦九娘,大的两个外孙像他们秦家人。
这最小的像苏家人,特别是那眼神!是苏家人特有的,清亮、坦荡、睿智。
“外祖母,您再哭亦无益,皂吏不是回了么?他家县令七品,接不了诉状?”苏兆彦劝道,“不若咱们去府衙告!”
老妇人呆呆看着小外孙,是啊,干嘛在这里死缠?小官哪里管得了大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