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住、对不住!”苏辰彦头没抬,丢下一句对不住,拉着兄长往前走。

“时彦、辰彦?”苏仲彦迟疑地喊道,以为自己认错。

“大兄、二兄!”苏兆彦欢喜地大喊。

苏时彦、苏辰彦顿住脚步,转身,看到三只砂糖橘。

“你们怎么在这里?”双方同时问。

“我们随福东家游学到这里,准备去秦家村看看祖母、二婶娘家,你们也去秦家村?”苏仲彦问。

“嗯嗯…”哥俩胡乱应道,心不在焉。

“你们先忙,我们还有事!”说完转身就走。

“等等,时彦、辰彦,发生何事,这般慌张?”苏仲彦拉住两位堂兄。

“哎呀,再晚就来不及了!”苏辰彦甩掉苏仲彦的手,拉着兄长就走。

“走,去看看!”苏仲彦觉得不对,带着两位堂弟跟上。

“咚、咚、咚!”远远就听见县衙门口的鸣冤鼓响,不少人往那里跑。

衙门前的鼓声响,说明有人喊冤,多少年都不曾遇到,百姓纷纷跑来看热闹。

咚咚声敲在哥俩心口上,脚底发软,每响一声,心往下沉一分!

“冤枉!冤枉!河南府尹仗势欺人,草菅人命,打死我儿!呜呜…”老妇人跪在衙门前,举着诉状喊冤。

秦方城举着鼓槌不停击鼓。

围观的百姓一头雾水,没听说府尹大人打死过谁呀!

“外祖、外祖母!”哥俩挤进人群,一个拉秦方城,一个拉老妇人。

两位老人都穿着之前那身破衣烂衫。

“外祖!求您了!人死不能不生!咱回长安!”苏辰彦拉着外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