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先生!”见到苏樱,周家两个少年有些拘谨。
一大家子扶老携幼搭船来到岭南,死了好几口人,与其他灾民聚居城外小树林。
白天男丁去工地劳作,换取一点口粮,妇孺们在城里乞讨,孩子饿的奄奄一息。
幸好遇到这位女娘,给了吃食,第二日官府来登记造册,还设了粥铺,让妇孺们不再乞讨,孩子不再受饿。
还请来郎中给大家检查身体,喝大锅汤药,解岭南瘴气。
如今又分农具、口粮,落户到各村各寨。
虽然只有一个多月的垦荒时间,两家人共用一套犁,但提供了充足的农具,和耕牛。
居然能用上耕牛,在老家是想都不敢想的,全靠人力耕地。
甚至兄弟俩当上师傅,教大家酿造酱油。
至于垦荒,除开现有的水田、旱地,四周的空地尽管开,腐土更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早上村长让把家中的孩子都送到学堂念书,村里统一发放笔墨纸砚。
简直把周、宋两家人给惊呆了!穷人还、还能念书?
祖上几代人都没摸过书!想都不敢想的事儿,这里居然是到了年龄的孩子必须上学!
这一切真的像做梦,想到不久自家也跟这些村民一样,有牛、有田、有房、有钱,那得是什么日子?
闯岭南赌对了!未来充满希望。
“怎么样?用豆饼制酱油,跟你们的酿造法有出入,可有把握?”苏樱问。
“我们先试试,工序稍微变通一下,流程大差不差,不过大豆榨过油,估计后面出酱油的量会少一些,或许口感、味道上有差别。”周五郎回道。
周五郎在酱油坊待了五六年,经验丰富,算得上半个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