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征他都能容下,一个实干的底层官吏又怎会容不下?

可上上下下这么瞒自己,不是在说自己是个昏君么?天可汗心中怎会好受?

自己敬奉蝗神何错之有?天可汗感觉自己像个小丑,那种憋屈,一向骄傲的他接受不了!

“二郎!苏县令冒犯蝗神该罚!”长孙皇后轻声道。

“不过他能在岭南改过自新,立下如此奇功,二郎胸襟宽广,不妨再给他机会?让他物尽其才,可好?”

“陛下,今年关中又大旱,还有几个州又是蝗灾…”房玄龄适时插话,欲言又止。

“二郎,这苏县令有此奇才,不若给他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长孙皇后接住话。

“观音婢!”天可汗纠结,让苏县令去治理蝗灾,不是明摆着打自己的脸么?

“你们退下吧!”长孙皇后笑笑。

命韦叔同、李仲淹退下,只留下房、杜两位重臣。

“二郎,蝗灾不容小觑!”长孙皇后道。

“观音婢!蝗灾不是天谴吗,一定是我哪里没做好,上天派来警示,若灭了蝗虫,上天岂不是更怒?”

玄武门之变不但是太上皇心中永远的痛,又何尝不是天可汗一生背负的枷锁?

“二郎,你做得很好!满朝大臣看得见、天下百姓看得见,你施仁政,令百姓安居乐业!威加四海!

试问,自古以来能有几位帝王做到?这样的明君还要被天谴,那是老天眼瞎!

既如此,我们为何还留着蝗虫?让无辜百姓一年收成化为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