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人!”人群中有个弱弱的声音。

众人皆看过去。

“大人,那个血糊糊的人好像是外乡客商,前日还到我们村来买田地。”那人弱弱道。

“哦?你是如何认出来的?”胡县令心中一动,总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大人,那人穿着华贵,那腰带上镶金嵌银,草民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的衣物和腰带,印象深刻,那日他腰间系的便是这腰带。”

村民越说越小声,他还起过盗心,说太多会不会被当做嫌犯抓起来?

“对!就是那客商!”人群中立马有人附和,愤愤道。

“他们好几人,凶神恶煞的,还踩踏了我们好些麦苗!”

这话一打开,好多村民倒苦水,大骂这帮客商,不爱惜粮食,骑着马横冲直撞。

来势汹汹,蛮横无礼,骑着马乱踩踏,村民们拦又拦不住,恨得牙痒痒却无可奈何。

告吧,县衙远,又没闹出人命,告也未必能告赢,只能恨恨骂几句,自认倒霉。

这会儿见是他们,不觉害怕,只觉得活该,不干人事儿的玩意。

胡县令没有再问下去,但看趴在地上那人的破烂衣着上的腰带,确实不是一般人用得起的,这质地,放眼整个梧州,都没几人用得起。

又是来收地的外地客商,寻找范围一下子缩小,不难查找。

只是有两个疑点,第一,按仵作验尸得出的初步结论,这些人死亡时间在五到七个时辰内,即昨晚亥时到丑时之间。

他们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为何一身黑衣,那个血人的方向朝着回城的方向,他们从哪里来的?

第二、不是说他们骑马吗?马呢?为何人被猛兽吃,却不见马的残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