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被打痛,好一会儿才恢复神智,“快报官、快报官!”
“我们就是衙门的捕快!”牛二无奈,真经不起事儿。
“啊?啊!”衙役愣住,这才想起来,“捕头,太吓人了!呜呜…”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牛二嫌弃,将他提溜到现场外。
仵作是一对父子,大概是见惯各种死尸,见怪不怪、淡定从容。
老仵作不紧不慢的捡起零散碎片,仔细端详,然后报出检验结果。
年轻仵作拿着纸笔快速记录,偶尔瞟一眼碎片。
报官的人被带来。
那会儿天色早,又慌里慌张,只看到趴在地上的血人和一些肠肠肚肚,吓得魂飞魄散,没来得及细看。
这会儿人多,又是正午时分,阳气最盛,壮了胆儿仔细打量。
这一看,十年都不敢做梦!妈呀,每一个碎片都被啃噬过,忙用手捂住,怨自己干嘛要好奇?
“你因何事路过这里?”胡县令例行询问。
“回大人,草民本欲到镇上售卖粉条、蜂蜜,东西现寄存在杂货铺。”报案人心有余悸。
“你路过时可有其他人?”胡县令又问。
“回大人,无!”报案人道,早知就不起那么早。
问完话,胡县令又问现场看热闹的人,“可有人认识遇害者?”
围观的人面面相觑,零散碎片,谁认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