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的事,你我心知肚明,反正没有证据,警察不追究,我也没有能力追究!你刚说的是什么事,再不说我赶人了。」
苏梨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刺得刘翠娥脸色煞白。
「梨丫头,你……你不能这么说,我……」她还想狡辩,看苏梨脸色沉了下来,不敢再作。
「我就是想到一件事,你在我们村时,时常有你的信。每次都是邵庭安那个畜生,给你截了。他看完之后,把你的信全部都撕了撕,扔到了河里!」
「有两次是我收的,他知道后一直求我给他,我没同意。这两封信还在我家箱子底,就是想着若是哪天他对你不好了,拿信的事警告他。」
「信?什么信?」
「我不认识,但听邮递员说是部队上寄来的。」
苏梨的身体猛地一震。
她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部队上,除了傅锦洲不会儿第二个人。
原来,傅锦洲给她写过信。
可是,她却一封都没有收到。
他该是怀着怎样的心情给他写的信,又是怀着怎么的心情期盼着回信!
然而寄出去的心如石沉大海,最终所有的希望在一次次期盼中变成失望。
原来那些信,都被邵庭安那个给毁了!
苏梨的眼眶瞬间湿润了。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让自己平静下来。
她看着刘翠娥和赵欣然,眼神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