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俩站在太阳底下,一脸汗,像极了等着训话的仆人。
「有什么话,快点说吧。虽然天很热,但我们家这葡萄藤太小,而且也没有凳子。」
苏梨这么一说,赵欣然暗暗咬牙,这是摆明了让她们赶紧说完赶紧滚蛋。
被羞辱的滋味儿让她左手攥着右手,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苏梨怎么可能不明白,赵欣然的惺惺作态,她见识过,吃过亏。
「当初我就觉得邵庭安不是个东西,他看着淳厚,其实他的心思藏得深着呢!」
苏梨不明白她要说什么,但这个时候再怎么诋毁邵庭安,她们的关系也不可能挽回。
「如果这就是你要说的,那请你赶紧走,我们之间早就没有任何瓜葛。」
苏梨有些不耐烦。
刘翠娥擦了擦脸,咬牙道:「我当时看你那么喜欢他,我也就没好意思多说什么,谁知道他竟然会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刘翠娥又哭得声嘶力竭,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梨丫头,我们家欣然受他欺骗,新鹏被他胁迫,两个孩子都……」
「新鹏才十六,就要接受六年的劳改,也是受到了惩罚,算是给他苏大爷一个交代。」
苏梨有些听不下去,这些话她听多少遍了,哭诉,委屈,被迫,说来说去就是无心之举。
苏梨还没有吭声,刘桂兰发飙,「你还要再说多少遍,你说得不烦,我听得都腻。」
刘翠娥立马住口,「她大娘,我不受控制,你别生气,都是被邵庭安给害的,我现在这说话也语无伦次。」
苏梨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波动。
「邵庭安拿刀逼着赵欣然跟他上床了?你自己说自己信就得了,别在我面前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