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含笑的脸,白皙清纯,如同夏末的风,温热却不灼人。

「同学?」

傅锦洲猛然回神,「前面左转,第二间。」

祖父和父亲一直教导他,男儿志在家国,儿女情长不是君子所为。

他不想这么没出息,然而祖父和父亲多年的教导真的就在那一刻瞬间坍塌,从那时他的人生轨迹逐渐偏离家里的安排。

……

苏梨心里有事,医生查完房,就离开医院回了家。

若真是自己猜想的那样,赵欣然和邵庭安又都能证明自己不在场,这背后肯定有另外一个人。

父亲出事之前他们在哪儿?见了谁?

这些事弄清楚,心里的疑团才能解开。

眼下没有线索,她只能按照自己之前的计划继续走,顺带去查一下,那天下午父亲到底有没有碰到那对狗男女。

苏梨刚进院子,张嫂就从窗户里看到她。

她急忙从屋里出来,神色凝重,「苏老师,好几天没见你回来,你爸怎么样了?」

「不太好,还昏迷着。」

「哎,怎么这么突然,之前来给你送西瓜,我看你爸身体挺好的。」

「人有旦夕祸福,这种事谁知道呢?」苏梨嗓音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