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哲一脸疑惑,总觉得不正常,「哎,你如图什么呀,从来没有见你对其他病人这么上心,你是不是对人家姑娘有意思?」
「我对哪个病人不上心?」
傅锦洲有些气息不稳,这人怎么那么多废话。
徐明哲连连摇头,「不对,你对病人是上心,但也没有到这个地步,出差前站了将近四个小时,加塞做手术。回来后就关注他的情况,还跟安德森讨论他的病情,这?」
傅锦洲轻舔了一下唇,拧眉道:「你要没事赶紧走,方案跟病人家属说一声。」
「心虚了,你一心虚或者紧张就会舔嘴唇,你跟他们家到底什么关系?」徐明哲抬手指着傅锦洲,笑道:「你不会是看上人家闺女了吧?」
傅锦洲垂眸,嗓音清冷,「胡说八道什么呢?」
徐明哲怅然若失道:「那小苏同志确实漂亮,但人家已经结婚,你趁早收了心思。」
「闭……」
「我跟你说,他们夫妻感情挺好的,她丈夫上下班都会来。」徐明哲八卦附体,贼兮兮笑道:「不过也是,那么漂亮的媳妇是我也会捧在手心里。」
傅锦洲被他唠叨得烦,直接将人推了出去。
他走到坐在办公桌前坐下,摩挲着手里的钢笔发呆。
片刻后拧开钢笔吸满墨水,在一张空白的纸上写下两个字。
那是他一直藏在心里的人!
傅锦洲看着纸上的名字,手里紧握着钢笔,思绪飘回到高中开学那天。
「同学,高一(2)班是哪间教室?」
一个清灵的声音顺着风传入傅锦洲的耳朵,正低头走路的人缓缓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