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中,空蝉身穿孝服跪在地上,木然地抱着一个牌位。姜晗眯眼瞧去,牌位上写的竟是娼妇之位。
姜晗蹭地冒起了一头火,我擦,果然是一群丧尸,瞎子就可以这样欺负吗?她提刀向前,毫不犹豫地朝着屏风就刺了下去。
刀刃刺入屏风,却犹如扎入了血肉,噗地溅了她一脸血。
画面陡然崩碎,姜晗猛地转身,堂上不知何时竟出现了一口棺材。
姜晗走过去,用力推开棺盖,里面躺着的果然是空蝉。他穿着今日出门时一样的长衫,眼睛上缠着黑布,双手在腹部交叠,看起来很安详。
姜晗摸一下他脖颈,热的。
她松了口气,拍着他的脸:“空蝉,醒醒。”
手拍在他白皙的脸颊上啪啪作响,但陷入沉睡的少年毫无反应。姜晗发誓,她绝对没有公报私仇的心思。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了响动。
姜晗啧了一声,暗道一声麻烦。看着沉睡的空蝉沉默了一瞬,翻身躲进了棺内。
棺盖合上,姜晗并排躺在空蝉身边,做了一个深呼吸,缓缓闭上了眼睛。
意识下沉,姜晗再睁眼已经再次变成了花浮舟。
依旧是那个山谷,不同是,面前的雕像头颅还在。雕像之下是一片梨园。时下正值梨树开花,白色繁华满枝,雨水打落在花瓣之上,竟有一种难得的清雅之感。
少年空蝉身穿一袭白衣,跪在雕像之下,单薄的背影在雨中显得落寞而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