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蝉沉默了，坐在原地没有动。

“姜姑娘是陪我来的，我不能将她一人留在此处。”

姜晗没说话，与面容腐败的侍女刚一对视，就避开了目光。唉呀妈呀，这画面太美，她不敢看……

侍女咬了咬牙，不悦瞪了姜晗一眼，随即俯身，压低了声音道：“夫人是想找公子谈一下先夫人的牌位……”

空蝉扶着桌子的手掌一紧，姜晗都看到了他一闪而逝的怒意。

这是她第一次在他身上看到这种情绪，所以，这是……装不下去了吗？

第九十五章 楚门的世界

空蝉的情绪很快平复。他侧耳转向姜晗，迟疑着不知如何开口。

姜晗坐回原处，善解人意道：“我没关系。”

她当然不会阻碍剧情发展，她还等着看空蝉到底给她准备了什么好戏呢。

空蝉起身随着侍女一同离开，侍女甚至主动去搀扶他，却被他退开一步躲开了。侍女也没强求，只是偏过头，对着姜晗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

好吧，如果那算微笑的话……

姜晗看着空蝉的背影消失在廊下，手指轻叩桌面发出哒哒的清响。

原本淹没在嘈杂声中的敲击声逐渐清晰，整个花厅上陷入了可怕的安静。姜晗没有回头，就算是不回头，她也能想象身后是个什么惨不忍睹的画面。

这个幻境似乎是围绕空蝉而建的，就像一个精心编织的楚门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