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坐在车上面面相觑。
“我们……去干什么?”姜晗问。
空蝉笑道:“今日是我母亲的寿辰,我带了礼物去贺寿。”
“你母亲?”
空蝉颔首:“我继母。我自幼母亲早亡,在继母膝下长大。她生辰我自然应当前去贺寿。”
姜晗哦了一声,没再接话。脑子里却忍不住恶补了一场大戏。一个能把瞎子继子赶出门单过的继母想来也不会太好相与。不对,这一城的类人生物,怕也没一个好相与的。
实际情况与姜晗猜的大差不差,豪门宅院里鸠占鹊巢的事不少,但如此理直气壮的,姜晗还是头回见。
俩人被晾在偏厅大半天,临近晚上才有小厮前来,邀他们进后宅。
僵尸继母坐在高台上,嫌弃地瞥了一眼空蝉手中略显寒碜的礼物,对管家使了个眼色。管家顶着快掉出来的眼珠,轻蔑地接过礼物,将他们引去了最末等的席位。
花厅上高朋满座,他们这里连灯都没有点。
姜晗挑眉扫过桌上的残羹冷炙,又看了一眼面色如常的空蝉,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可她依旧什么都没说。
空蝉摸索着拿起筷子,又摸索着去夹菜。
姜晗暗叹一声,抬手按住了他手腕。正欲说话,却见一个侍女急匆匆走了过来。
“公子,夫人请您去问话。”
空蝉一怔:“不知母亲找我何事?”
侍女垂首:“这个奴婢也不知道……”
空蝉询问地转向姜晗。姜晗刚起身,就听侍女又道:“夫人只邀了公子一人,有些话,外人在怕是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