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晗终究没能逃过一劫。
少典醉眼朦胧,大手一挥,把醉的不省人事的姜晗扔给了云简行。她得意拍了拍云简行的肩头,道了句“不客气”,转身就走。
陆离无奈,朝着云简行微微颔首,快行两步将脚步虚浮的少典拦腰抱起,便化作一阵清风消失了。
云简行垂眸看了一眼醉得不省人事的姜晗,无奈轻哂,将人抱回了房间。
冷月透过纱幔,朦胧地洒落在她熟睡的侧脸上。云简行伸手,轻柔地将她颊边碎发拨开,眼底神色复杂。
他从陆离那里得到了一则消息。
昆仑墟近日异动频发,麻姑遣了敬遗前去查探。结果敬遗却重伤而归。玉清境中的封印被破坏,有浊气不断外溢。麻姑亲去修补了封印。
但封印虽被修补,外溢出的浊气却并未寻得踪迹。少典忧心三百年前的事情重现,所以才挑了这么个时间前来,让陆离隐晦地给了云简行提醒。
玉清境下镇压的浊气是空蝉的本源,他来源于那里,也惧怕那里。所以才只敢一点一点的吸收炼化。他的实体如今仍被封印在鹿鸣岛之下,可他却能悄无声息地潜入昆仑墟,并破坏封印。空蝉这段时间的确也没闲着。
以空蝉对她的执念,只怕很快就会找上门来。
云简行无意识地轻抚着姜晗鬓边秀发,缠绕在腕间的红绳若隐若现。
静谧的室内响起了低低的叹息,即便他再不情愿,取蓬莱仙枝的事也得提前了。
姜晗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
她迷迷糊糊地推开门,却只瞧见了在院子里浇花的乔生。
看见姜晗出来,乔生笑盈盈地朝她问好:“早。”
姜晗懒洋洋地答了句,就去洗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