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角飞泻的水帘在地面砸开,溅湿了袍角。云简行不着痕迹地将铜钱收进掌心,诧异问:“怎么了?”
姜晗并未察觉他的异样,一边解腰带上的红绳,一边跑向他:“乔生不知怎么了,镜子莫名其妙就碎了。你快帮我看看怎么回事。”
她的话说得七零八落,但云简行却听明白了。还未接触到镜面,乔生痛苦挣扎的声音已传入脑海。
五指虚握镜面,云简行单手绘制阵法。蓝芒闪过,法阵融入镜面,裂纹逐渐被修复,镜子内的乔生安静了下来。
“乔生。”姜晗尝试叫了两声,乔生并未回答。
“他……”姜晗迟疑看向云简行。
云简行贴心解释道:“不用担心,他只是暂时脱离,昏了过去。”
姜晗看着已经修复的镜面,偷偷松了口气。
这时,耳边却突然传来云简行似笑非笑的声音。
“夫人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为何镜渊阁里的守阁人会在你那里?”
姜晗脊背一僵,方才后知后觉露了馅。她眼神飘忽,默默离他远了一些。
“这个……我说我是捡的,你信吗?”
云简行慢条斯理地摩挲着镜子,笑得狡黠:“信,只要是夫人说的,为夫都信。”
姜晗强装镇定,只想着不能让乔生落在云简行手上,否则自己计划取蓬莱仙枝回去的事就暴露了。于是伸手就要去抢。
云简行倏地将镜子举高,好整以暇地俯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