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撑着一把黑伞,信步走来。伞面微倾,露出半张奇怪的青铜面具。
他身上没有半丝妖力,以至于伶虫和姜小羽都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可姜晗却偏偏在他身上感到了一丝压迫感。
男人脚步沉稳,目不斜视,任由姜晗打量的目光扫过。
错身而过的瞬间,伞沿相擦,雨水溅落。姜晗忽然听到了腰间镜面破碎的声音。下一刻,乔生痛苦的嘶吼就在脑海中响了起来。
姜晗脚步一顿,忙去看镜面,手却在触到镜面的一瞬间被烫得一痛。
“乔生!”
可回应她的只是一声重过一生的哀嚎。
姜晗猛地回头,却发现身后早已经空无一人。
细雨织成的薄雾在昏暗中浮动,那人的身影仿佛凭空蒸发,连脚步声都未曾留下。
又是这种感觉……
“蜻蛉,刚刚那人可是对我悄悄做了什么?”
“没有,主人。您周身的结界并未被破坏。他应当并未对您做什么。”
没有做什么?那为何镜面会突然破裂?
乔生的痛苦没有减少的趋向,姜晗心下着急,驱动灵力,开始朝着家的方向飞奔。
黍离已经走了,云简行立在廊下,手中握着甘棠遣人送来的铜钱,望着阴沉沉的天色心绪复杂。
姜晗冲进院子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