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做衣服啊。”

“不不不,我不要。”

不要?

他的眼底闪过锐痛。

是嫌弃自己么?

想到这儿他连呼吸都轻了三分。

在将人放下来之时很是难过的来了一句:“不脏的,蔓蔓,我的东西都很干净,不脏的…”

不要嫌弃我、

我的东西都很干净的、

你身上的内丹是、

我褪下的蛇蜕亦是、

波光斑斓,流光溢彩,可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锋芒来。

除开它可叹的外表。

他的蛇蜕更是这凡间难寻的珍宝。

万年难遇。

更何况是一张完完整整没有丝毫破损的蛇蜕。

听着他这不对劲的语气,姜蔓就知道自己的拒绝又戳痛了他的小心脏。

见他说罢了这话就要走,姜蔓一把扯住了他的袖袍。

“没有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知道你的皮很稀有,也珍贵,可,可你不是早就过了蜕皮期么?”

这时候扒皮。

不得疼死他?

又没有内丹护体,到时候为了一件衣服把自己扒的血淋淋的、

唔。

姜蔓觉得自己不够分量去对上他的这些偏爱。

靳野的眼不化蛇瞳之时便如同黑曜石一般的耀眼。

此刻他不错眼的着她。

眼底不仅有受伤,也有审视之色。

“是怕我疼么?”

从未有过一个人关心他疼或是不疼。

他还处在那种人类只要起了贪婪的心思,就一定会亲自动手的认知里面。

比如他上上个月在北郊丛林深处救回来的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