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主上。”黔舟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打破了凝重的气氛,“多亏你们来了,否则我还不一定能收服魔界这些刺头。”
云莯闻言,只是侧过头,淡淡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无聊”。
他没空理会黔舟的调侃,丹田内,从混沌裂隙中吸收的建木灵魄碎片仍在缓缓炼化,一股股精纯的生命之力冲刷着他的经脉,修复着他因重塑仙骨而留下的暗伤。
这七日的奔波,他几乎没有片刻停歇,若非岁聿化作原形驮着他,恐怕连一半的路都走不完。
“别说废话了,”云莯的声音清冷,透着一丝疲惫,“天机老祖随时可能动手,蚀骨崖虽是天险,但原有的防御法阵早已陈旧不堪,必须重新加固。”
说罢,他指尖灵光一闪,数枚刻画着繁复符文的玉简飞向几位阵法魔君。
那些魔君本还有些迟疑,但在接触到玉简的瞬间,脸色骤变。
玉简中记录的阵法改良之法,精妙绝伦,不仅能将原有的魔气防御提升数倍,甚至还能引动地脉煞气,化为攻伐利器,其玄奥程度远超他们的认知。
黔舟见状,笑意更深他挥了挥手,沉声道:“都听到了吗?按云莯仙尊的部署行事,谁敢怠慢,休怪本座不认人。”
众魔将心中再无半分不服,立刻领命而去。
一时间,整个蚀骨崖都动了起来,无数魔族修士按照云莯的指令,开始修补、加固、布置新的阵法。
就在防御部署进行得如火如荼之时,一只通体漆黑的纸鹤穿透了蚀骨崖的魔气屏障,精准地落在了云莯的肩头。
云莯目光一凝,伸手接过纸鹤,神识探入其中。
下一刻,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岁聿敏锐地察觉到师尊气息的变化,上前一步,紧张地问道:“师尊,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