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理会库尼基洼,而是亲自走入人群。

沉稳的踱着步伐,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众人的心尖上。

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穿一切虚妄,锐利地审视着每一个人。

一圈走下来,瓦瑞固德停住了脚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可以百分之百地确定,站在这里的,从气息到血脉,无一例外全都是修罗族的族人,根本没有仙门修士的影子。

他转过身,冰冷的目光锁定在库尼基洼身上。

“你确定这块破玉靠谱吗?你告诉我,人在哪儿?”

“我……”库尼基洼被问得哑口无言,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他想辩解,想说血玉绝不会出错,可事实就摆在眼前,他找不到人,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巨大的压力和羞愤感冲击着他的心神,胸口一阵翻江倒海。

“噗——”

一股暗红色的血液猛地从库尼基洼口中喷出,他体内的暹罗蛊在情绪激愤之下彻底爆发。

他双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彻底失去了意识。

“废物!”瓦瑞固德低斥了一声。

手下人立刻手脚麻利地将昏迷的库尼基洼抬走。

大堂内的气氛愈发压抑,没人敢再发出一丝声音。

瓦瑞固德拿着那块依旧温热的血玉,心中疑云密布。

即便他不信库尼基洼,但血玉的反应却是真实的,以天机的秉性,在没有达到目的之前,他是不会做任何对计划没有帮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