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尼基洼几乎是踹开了每一间房门,从顶楼的奢华套间到底层的杂役居所,他翻箱倒柜,连床底和衣柜的缝隙都不放过。
他的动作越来越粗暴,呼吸也愈发急促,血玉的温度像是火焰般炙烤着他的理智,可那个该死的仙门修士,却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无影无踪。
“都给我出来!血月楼所有的人,立刻到大堂集合!”库尼基洼的怒吼声在楼内回荡,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疯狂。
很快,血月楼内无论是娇艳的侍女、壮硕的护卫,还是正在寻欢作乐的修罗族人,全都被驱赶到了大堂。
他们神色各异,有的是惊恐,有的是不耐,但更多的是茫然。
库尼基洼站在人群前,高举着那块滚烫的血玉,目光如刀,一寸寸地扫过每个人的脸。
他挨个走上前,将血玉凑近那些人。
每靠近一人,血玉的灼热便似乎更盛一分,可无论靠近谁,它都没有出现指向性的剧烈反应。
怎么会这样?
库尼基洼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坚信自己的判断,那人一定就在这里,就在这群人当中。
唯一的解释是,对方的易容幻形之术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连他都无法看穿。
“等族长来了,我看你还怎么藏!”他咬牙切齿地低吼,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凝成实质。
就在这时,瓦瑞固德带着一股迫人的威压,行色匆匆地踏入了血月楼。
他一眼就看到了大堂内乱糟糟的景象,以及站在人群中央,状若疯魔的库尼基洼,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
“人呢?”瓦瑞固德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库尼基洼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连忙迎上去,将手里的血玉递到他面前,急切地说道:“族长,人肯定就在这里!天机老祖给的血玉已经产生了反应,绝不会错!他一定是用了什么高明的幻术,藏在了这些人里面!”
瓦瑞固德接过血玉,那灼手的温度让他眼神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