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拐过街角,便见两个守卫捂着脖子倒在地上,酒坛滚在脚边,酒液里飘着些细碎的药粉。

他蹲下身捏起药粉闻了闻,瞳孔骤然收缩,这是‘醉仙散’!

地窖门虚掩着,红光还在穹顶盘旋。

库尼基洼冲进去,只见空了的铁笼歪在墙根,地上的血渍里混着新鲜的脚印。

他跌坐在地,耳边嗡嗡作响。

完了,一切都完了!

那仙门弟子果然被救走了。

云莯的线索也彻底断了,瓦瑞固德绝不会饶他!

——

月过中天时,岁聿的指尖终于从凌光腕脉上收了回来。

山洞里霉味混着血腥味直往鼻腔里钻,他喉结动了动,抬头看向围在石床旁的众人。

“心脉还在跳,但断了三根肋骨,内脏还有淤毒……”

“能撑多久?”苏衡玉攥着药囊的手青筋凸起。

这位苏家少主向来养尊处优,此刻发梢还滴着冷汗,他们在密道里被修罗族追兵逼得绕了三座山,他背着凌光跑了小半个时辰。

岁聿没说话。

凌光的伤口泛着青紫色,那是修罗族毒刃特有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