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聿的手指骤然收紧,指间的桂花糕碎渣簌簌落在桌上。
他望着镜中晃动的影子,喉结滚动两下,轻声道:“若是没猜错的话,可以确定此人就是耿锻兄弟口中所说的库尼基洼长老了,看来得提前部署。”
师尊这一步倒是让他走巧了,库尼基洼怎么都不会想到,云莯居然光明正大地就待在族长家。
——
暮色渐浓时,偏院外传来阵阵细碎的脚步声。
不远处,院中侍女们交头接耳,嚼着主人家的新鲜事。
“昨晚的事大家都听说了吧,小姐将那位公子带去了血月楼的顶层约会,好多人都看见了!”
“谁说不是呢,两人容貌都是顶顶的好看,站在一起简直绝配。”
“那位公子今日病得凶,小姐在床前可守了一整天呢!搞不好将来就是新姑爷了,大家千万不能得罪他!”
岁聿隐约听着风声送来的闲言碎语,每个字都像一根刺,扎得他心口很不舒服。
那些人怎么会知道,师尊永远只能属于他一人,旁人又岂能肖想,做梦都不许!
他翻上院墙的动作比往日更轻,落地时连片树叶都没碰响。
屋内烛火昏黄。
辛吉雅趴在床沿打盹,云莯的手被她攥在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