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云莯终于尝尽了狼崽子‘黑化’的滋味。
岁聿像头饿狼,将他折腾得死去活来,从床榻到妆台,从月光漫到天光,每寸皮肤都沾着对方的痕迹。
他昏过去前最后一丝意识,是听见岁聿在耳边低笑:“师尊不是总说我是小狼崽么?别忘了,狼崽子长大可是要吃肉的。师尊下次再犯,弟子就要将你锁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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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吉雅的指尖在门框上叩了第三遍,指节都泛出青白。
冰魄花上的晨露顺着茎秆滑下来,凉丝丝地渗进她掌心。
前日踏青时云莯站在花田边,素白广袖被风掀起一角,说这花像青玉上落了层薄雪,煞是好看。
她将这话记在了心里,今日一早就去城外采了开得最好的一束。
本想来献殷勤,联络联络难得有进展的感情,可此刻门里静得反常,连往日晨起时银铃轻响的动静都没有。
不禁有些惶惶然,他难道因为昨日之事,对自己记恨上了?
“阿木哥哥?”她踮脚往窗缝里瞧,朦胧晨光里只看得见床帐半垂,“可是身子不适?”
没人应。
辛吉雅眉心一跳,她能清晰感知到屋内那缕熟悉的气息,是云莯独有的,很清冽的味道。
她咬了咬唇,指尖掐住门闩一推,门轴‘吱呀’一声,屋内有股淡淡的石楠花香。
手里的冰魄花不知觉地掉在了地上,连锦鞋踩过花瓣也浑然不知。
床榻上的人蜷缩成团,额发被冷汗黏在苍白的脸上,眼尾还泛着未褪的薄红,脸上更是比往日多了层烧出来的艳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