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是平日那般温顺的小奶狗,分明是一头凶残的饿狼,仿佛下一秒就能将自己拆吃入腹,尸骨不存。

“岁岁,不是你想……”

云莯刚要开口再解释两句,岁聿却突然含住了他唇。

力道重得像要把人揉进骨子里,舌尖卷着他的唇瓣辗转,直到良久才松口。

“师尊可知,方才听见那些人说‘小郎君的银眸比炽惑虫还亮’时,我有多怕……”他喉间溢出低笑,带着几分破碎的疯,“怕你真的乐不思蜀,不要我了。”

云莯被他抱得太紧,连呼吸都带着他身上的草木香。

这才惊觉少年身上有淡淡的血腥味,是从别处沾染的,还是与人动过手?

他刚要问,岁聿的手不知何时从他腰间的衣摆探了进去,肆意采撷着:“师尊穿成这样在大街上走,是想勾引多少人?”

“唔……我、我没有……”云莯的气息已经彻底乱了。

“没有吗?”岁聿低头吻上云莯喉结,“师尊明明勾引了我,怎么能否认呢?师尊可要对我负责啊!”

云莯被他堵得语不成调,连防御都没来的及,便丢盔弃甲,一败涂地。

少年的手像团熊熊烈火,所过之处,宛如燎原。

细嫩的肌肤都泛起红痕,银铃被撞得乱响,混着他断断续续的喘息,在静夜里格外清晰。

“岁、岁岁…轻些……”

他握住岁聿的手腕,却被反扣在头顶。

炽热的吻历经无数好风景,最终在他的腰侧咬出枚赤红的牙印。

“师尊,这是我留下的标记,独属于我的标记。”少年抬头时,金斑在眼底翻涌,“旁人谁都不能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