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秉章咳嗽一声:“血月楼顶层今晚有宴,据说是那辛吉雅包了场子,与人相约共进晚餐。不管那个叫阿木瓜的会不会去,至少我们可以跟着辛吉雅去打探一下,即便没有云莯仙尊的下落,说不定也能打探到关于凌光的。”

岁聿突然站起来,碎瓷片扎进掌心更深。

他扯过搭在椅背上的外袍,玄色衣摆扫过案几,茶盏茶碟叮叮当当落了满地:“我去看看。”

“岁聿!”苏衡玉拦住他,“你现在这副样子——”

“让开。”岁聿的瞳孔泛起妖纹,额间青筋突突直跳,“若真是他……我便将他带走!若不是……”他垂眸看向自己沾血的手,“这修罗城也没必要留着了,师尊若有万一,我便毁了修罗族给师尊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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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莯对着铜镜扯了扯领口,想多挡住些地方,无奈这身衣服的料子实在少得可怜。

这是辛吉雅让人连夜赶制的,月白色云锦,无袖深v领,束腰露脐,下摆宽边刺绣挂了一圈的银饰小铃铛。

下半身是一条宽松的裙裤样式,上收下放,腰间缠着一串做工精致的银饰做点缀,走动间叮呤当啷地十分悦耳动听。

“这料子是北境雪蚕吐的丝,我特意让人染了月白色,和你的气质很配。”辛吉雅趴在妆台边,托着腮笑着瞧他,眼睛弯弯的,耳朵红红的,“阿木哥哥转个圈看看。”

云莯对上少女发亮的眼睛,满心无奈,脚趾都尴尬地想抠地板。

这已经是他进族长家以后的第七日了。

前几天他经常跟辛吉雅旁敲侧击地打听关于修罗族上层管理的事件以及人员分布。

而辛吉雅也并不傻,早看出他别有目的,却只俏生生歪着脑袋问:“你要知道那些做什么?进入高层为族长做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