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左肩插着半支玄鸟尾羽,血浸透了前襟,却还在勉力结着冰冻诀,试图冻住逼近陆氏兄妹的傀儡。
沈秉章踉跄着扑过去,冰棱在两人身周凝结成薄盾:“我来对付,你们先走!”
他的声音发颤,显然灵力已近枯竭。
云莯的雷电在掌心跃动,劈碎最后几只扑来的仙蛊虫。
望着众人这副狼狈模样,喉咙哽得难受。
这些人可都是仙门百家最年轻的中流砥柱,他们还有大好的人生,可千万不能折在此处啊。
“都给老子撑住!”他大喝出声,雷纹在眼底亮起,“等出了这破落仙都,老子一定请你们去喝望月居最烈的仙酿!”
岁聿侧头看他,嘴角溢出血痕,却弯着眉眼笑了:“师尊说话算数?”
“自然……”
话音未落,悬崖的风突然灌进巷口。
云莯的脚步忽地顿住——
他们退到了仙都边缘的断崖,脚下是深不见底的黑暗,风声里隐约传来水声,却辨不清到底多深,好似隐约附着一层看不见的屏障阻碍。
“操。”云莯骂得更凶了,雷诀却没停。
这些东西的包围圈已经合拢,天上、地下、四周……红瞳在月光下连成一片血海。
岁聿的屏障‘轰’地碎裂,他闷哼着撞进云莯怀里,腰间的伤口又开始渗血。
然而,变故发生在眨眼间。
原本被陆知秋的火网逼退的金色仙蛊虫群,突然漫成金色的大海铺开,其中一缕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金光,绕过所有人的防线,直取岁聿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