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聿的灵力屏障瞬间扩大,将云莯护在身侧。

他腰间的伤口还在渗血,是方才替云莯挡下貔貅的爪痕,此刻却像感觉不到疼似的,左手结着火焰诀燃烧仙蛊虫,右手握着泽风刃,每刺出一剑都带起无数风刃。

“师尊,跟紧我。”他低喝一声,背抵着云莯后退,玄鸟傀儡的尖喙擦着他耳侧划过,在屏障上撞出蛛网般的裂纹。

陆知秋的火剑劈开两只扑向陆知雪的貔貅,剑身却因灵力透支泛起焦黑。

“阿雪!运转控火术助我!”

“好。”陆知雪咬着唇点头,发间的玉簪早不知去向,碎发黏在汗湿的额角。

他反手拽过妹妹的手腕,两簇火焰在掌心相融,化作赤红色的火网罩住前方。

“哥,你撑不住可别硬撑,还有我呢。”

苏衡玉的青芒护罩正被三只貔恘啃噬,金属利齿在罩面上刮出成串的火星子。

他额角的青筋暴起,余光瞥见云莯的方向,突然低笑一声:“不愧是苏家的血脉。”

指尖法纹骤亮,护罩轰然炸裂,三只貔貅被震得倒飞出去,他却踉跄着后退两步,扶住宫墙才勉强站稳。

这分明是近乎同归于尽的打法,他赌的,就是这些死物没有痛觉却有本能。

而最惨烈的,是琉夙。

他的重剑原本能绞碎面前那只傀儡仙兽,此刻却因挥得太急,剑刃卷了口,偏了些许。

傀儡仙兽顺势将他扑倒,仙蛊虫趁机钻进他的护甲缝隙,在颈侧咬出几个血洞,很快扩散了一小片。

他闷哼一声,举起重剑将仙兽拍飞,立马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把爆裂符,反手丢去。很快,接二连三的爆炸声响起,地面上已经铺满了厚厚一层金色的粉末。

“走!”他冲云莯吼道,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

江远道已经握不住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