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云莯要扶他,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开。
岁聿的指尖抵住白泽的眉心,身上腾起青金色的妖气,与神像上的纹路共鸣,发出清越的鸣响。
“这是……悟道了?”苏衡玉摸着下巴说道,“白泽是妖神,他又身负白泽血脉,有此机缘也是他的造化。”
“看来他得在这儿待好一阵子了。”陆知秋伸了个懒腰,“我和知雪去东边找灵草,沈兄要不要一起?”
沈秉章立刻点头:“我、我帮你们背药篓!”
陆知雪笑着戳他额头:“笨手笨脚的,别添乱。”
苏衡玉拍了拍云莯肩膀:“我去北边探探,听说那里有座藏书阁。”他顿了顿,“你母亲……她从前最爱逛藏书阁。”
云莯抿了抿唇,目送众人离去。
商禾拽了拽他衣角,奶声奶气:“莯、莯,商禾跟你。”
“好。”云莯揉了揉他发顶,“我们去西边,听说那里有炼器堂。”
炼器堂的门锈得厉害,云莯用剑鞘一撬,‘吱呀’声惊飞了几只寒鸦。
堂内整整齐齐码着百具熔炉,墙上挂着的锻造锤还沾着星点金粉,像是主人昨日才离开。
云莯摸了摸最近的熔炉,掌心传来熟悉的力韵,不由得眼睛亮了亮。
这里的整座宫殿都是玄铁铸造的,墙上嵌着夜明珠,照得那些未完工的仙器泛着冷光。
半个月以来,云莯两头来回跑,日子倒也还算充实。
商禾蹲在炉边帮他扇风,小僵尸的指甲盖被熏得乌黑,却笑得见牙不见眼;苏衡玉翻出古籍,帮他辨认古文字;连陆知雪有时也来凑热闹,拿着锤子敲敲打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