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聿心疼地哄他:“是,师尊最勇敢。”
断骨矫正后,云莯的手脚被夹板固定成木头人。
他望着自己像木棍似的四肢,欲哭无泪:“我现在就跟个废物一样。”
“师尊才不是废物。”岁聿替他擦了擦额角的汗,“以后有我喂你吃饭,给你擦身,抱你出去看月亮——”
他突然凑近,眼尾妖纹泛着淡金,“师尊想做什么,我都会陪着。”
云莯的耳尖慢慢红了。
他起初羞得不肯让岁聿端夜壶,被抱着如厕时恨不得用被子蒙住头。
后来被某人各种投喂,各种娇惯之下,便越发的理直气壮了。
小脾气都见长了许多。
喝药时要岁聿吹凉了才肯喝,看月亮时非要挑东墙那株老梅树的方向,连换纱布都要拽着岁聿的袖子哼哼:“你轻点,疼。”
岁聿一一笑着照做,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打圈,倒比从前更宝贝。
有时金枣捧着补汤来,见自家大人半跪在床前,用银匙舀着汤吹,还低声哄:“再喝一口,喝完给你拿蜜果吃。”
魔将们私下议论,说新魔尊哪像什么尊主,分明是被他师尊套了缰绳的雪狼王。
这日午后,云莯窝在岁聿怀里晒太阳。
风烬来换药时说:“外伤好得差不多了,等过些日子幽冥池修缮好,就多去那里泡泡,温养温养,幽冥水对经脉恢复有极大的好处。”
云莯没在意,只哦了一声。
岁聿却垂眸吻了吻他发顶,轻声道:“到时候我背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