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岁聿伸手按住云莯的手,“我守着。”

黔舟在一旁搓手:“风烬,你就住密室隔壁,缺什么药跟我说,要多少魔晶我都给!”

风烬点头,从药囊里翻出个青瓷瓶:“一会儿先把这药敷在他的伤口上,每日换三次。今晚我就开始准备丹药,明日开始扎针……对了,病人最近可能会发烧,记得用往生泉给他擦身降温。”

岁聿接过药瓶,指腹摩挲着瓶身:“知道了。”

风烬收拾药囊时,瞥见岁聿专注地盯着病人的模样,又看了看云莯身上的伤。

了然一笑:“那大人我就先下去了,有事您喊我。”

岁聿没说话,只是低头替云莯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云莯的手指动了动,轻轻勾住他的小指,像是在睡梦里,也想抓住什么。

接下来的日子,密室里总飘着草药香。

岁聿每日替云莯擦身换药,风烬按时来扎针,黔舟隔三差五地送新药。

云莯却一直没醒。

他有时会说胡话,声音轻得像羽毛:“岁岁……岁岁在哪儿……”

有时又皱着眉,像是回到了洛玄宗的冰窟里,浑身发抖。

岁聿便握着他的手,一遍又一遍地说:“在呢,岁岁一直在。”

第七日清晨,岁聿替云莯擦脸时,帕子刚碰到对方的鼻尖,就见那眼睫颤了颤,缓缓睁开——

云莯终于彻底睁开了眼睛。

入目是青灰色的石顶,纹路像凝固的浪涛,鼻尖萦绕着浓重的药香,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味儿。

这不是天机老祖关他的洞窟,也不是洛玄宗的纤云峰主殿,更不是他穿越前的出租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