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语气沉重，“否则终有一次，连师兄们都束手无策了，那又该如何？”

师梦岚连连点头：“对对对，师尊您就听师伯们的话，好好休息，别再让我们担心了！您要是出点什么事，我们……”

云莯被他们连珠炮似的叮嘱轰炸得有些头晕，但也知道他们是真心关切，心中不由泛起一丝暖意。

他摆摆手，有气无力道：“知道了知道了，我以后注意便是。”

众人又絮絮叨叨了好一阵，见云莯神色疲惫，才一步三回头地退了出去，留下岁聿一人在内室照看。

岁聿端来温水，扶着云莯慢慢喝下。

他看着云莯苍白却依旧俊美的脸庞，眼底的青黑昭示着对方长久以来的亏空，心中五味杂陈。

前世，他对这位师尊的了解仅限于那些刻骨的虐待与毒打，从未深究过其背后的缘由。

直到重生后，意外听到了师尊的心声，才隐约窥见那名为“六欲断魂咒”的枷锁是何等阴毒。

那日之后，他曾偷偷潜入宗门禁地藏书阁，耗费数夜翻阅古籍，终于找到了关于六欲断魂咒的零星记载。

此咒起源于人心，‘眼、耳、鼻、舌、身、意’六欲动一不可，无论哪一种，一旦超过咒术限制下的阈值，便会诱发噬心之痛，神魂震颤，识海掀起狂风巨浪，程度逐步递增。

这也是为什么云莯以前总是控制不住虐打弟子，那是因为他当时根本无法自控，神识混沌，痛苦之下只想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