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洛子商则撬开云莯的牙关,将一颗散发着浓郁药香的丹药小心翼翼地送入他口中,随即掌心贴上云莯后心,以自身精纯灵力助他化开药力。

师梦岚和凌光则满面焦灼地守在一旁,大徒弟眼圈微红,几次欲言又止,生怕打扰到两位师伯施救。

凌光则紧抿着唇,平日里跳脱的性子此刻荡然无存,只有眼底深处的担忧暴露了他的真实情绪。

好一阵手忙脚乱,丹药的药力渐渐散开,江骁桦和洛子商轮番输送的灵力也初见成效,云莯原本苍白如纸的面色终于泛起一丝微弱的血色,紧蹙的眉头也稍稍舒展。

“呼……”江骁桦率先收回手,长长舒了口气,额角已见汗珠,“暂时稳住了,倒是我的疏忽,他近几个月一直把情绪控制的很好,那禁术都没怎么发作,没想到今日这般突然。”

洛子商面色依旧沉凝:“再好的丹药也只能暂缓,大师兄,小师弟体内的禁术真的没有办法解除吗?”

“……至少目前还没有找到可行的办法。”江骁桦叹息着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床榻上的云莯睫毛轻颤,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缓缓睁开了双眼。

“师尊!”师梦岚第一个扑了上去,声音带着哭腔。

“师尊,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凌光也急切地凑近。

云莯眼神还有些迷茫,环视一周,看着围在床边的几张焦急面孔,虚弱地扯了扯嘴角:“我……这是怎么了?”

“你自己身体什么情况自己不知道吗?还问怎么了!”江骁桦难得板起脸,语气中带着后怕,“再继续作死,想东想西的,小心疼不死你!你以为连师尊都解不开的禁术真是那般好相与的么?以后不许再胡来了,给我好好待在纤云峰静心养性,哪里都不准去!”

洛子商也沉声道:“小师弟,这一次我站大师兄这边,你接下来真的需要静心凝神,我这里有些清心静气的经文,你每日诵读,对稳固心神大有裨益。切莫再起任何妄念了,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