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事。”顾荏苒咬着牙对沈星霜笑了笑。
而另一边的江远道也不知道是撞了什么狗屎运,在他砍翻第二只花旦木偶时,靴底恰好踢到戏台暗格里的铜锁。
他好奇地凑过去瞧,倒是让他发现了阵眼的所在。
“宋师叔!”他扯着嗓子喊,单手抠开暗格,果见一截裹着黑帛的幡杆斜插在台板下,“找到戾魂幡了,在这儿呢!”
宋恪瞳孔骤缩。
他记得云莯说过戾魂幡抽拔时阴煞气会反扑,当即甩出三道雷符:“江师侄!此幡阴煞至极,切勿直接用手触碰,用你的剑将它挑出来,我给你护法!”
江远道应了声,玉霄剑嗡鸣出鞘。
他的剑刚搭上幡柄,暗格里便腾起黑雾,无数怨魂尖啸着缠上他手臂。
“啊——!”他咬着牙顾不得许多,若是再不破阵,他们几人都得折在这儿。
伸手握住墨色杆柄猛力一拽,戾魂幡带着腐臭的血泥被拔了出来,可阴煞气也顺着臂膀窜入他周身经脉,只听得丹田内传来‘咔、咔嚓’的轻响,他喉间蓦地一甜,吐出一口血来,金丹处泛起细密裂痕。
与此同时,福安村祠内,供桌上的灵牌突然渗出暗红血珠。
“不孝子弟,安可犯祖?!”最中间的巨大檀木灵牌‘啪’地炸裂,一道青灰色鬼影从中窜出,指甲足有三寸长,“敢妄动福安村的祠堂,你们都得给祖宗陪葬!”
“有你们这样的祖宗,真特么是子孙后代的福气。”云莯脱口讥讽道。
反手抽出司禹剑,纤长的玉指微曲,在剑身上‘叮——’地一弹,暖黄色灵气如涟漪扩散,一圈一圈荡开。
他余光瞥见岁聿正要抬手结印,立刻沉声道:“岁聿,莫要自不量力,站为师身后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