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聿躲开耿锻挥过来的剑气,向后退了数步,垂眸看了眼怀里的隐灵狐,见他无事才抬头望向耿锻。

淡然中透露着讥讽:“耿少主真会说笑,我们可还什么都没做呢!”

耿锻实在厌恶这小子总是这么一副孤傲清高的模样,灵力运转,激活挂在剑穗上的黑色铃铛:“小杂种,老子今天……”

叮——

清越的剑鸣突然划破夜色。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两道剑光从东边的云层里劈来,一道金如烈阳,一道赤红似火。

陆知秋的声音跟着传来:“耿少主,别仗着自己修为高一些,就逮着个孩子欺负,恃强凌弱可不是正道所为。”

耿锻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抬头看向岁聿,正撞进对方幽深的眼底,那里面翻涌着他看不懂的情绪,像深潭里的暗流,不知道下一刻会卷起怎样的浪。

耿锻的剑刃还悬在岁聿面前的三寸处,陆知秋的剑光已劈落至他身侧半尺。

赤红色剑风卷着火星掠过耿锻的发梢,惊得他踉跄地猛然后退两步,腰间的翡翠玉佩撞在树干上碎成两半。

“丑人多作怪!”陆知雪踩着金色剑光翩然落地,发间的步摇叮咚作响。

没找到那树妖洞内的木灵精,心情本就不美丽,好家伙如今又遇上个这么辣眼睛的,简直要人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