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氏每年支付你们高昂的薪水,就是让你们产出这种连高中生都不如的东西?”

他“啪”地一声将方案摔在两人面前:

“今天下午两点之前,我要看到一份全新的,至少能看的方案。做不到,整个项目组全部滚蛋。”

两位总监面如土色,捡起文件,几乎是踉跄着逃了出去。

施愿满的目光重新回到面无人色的方沉身上:“方特助,监督执行。再有下次,你跟他们一起走人。”

“是!少爷!”方沉后背湿透,声音都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一幕,被外面所有胆战心惊偷听的员工尽收眼底。

原本那些许的松懈和轻视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恐惧和震惊。

这位厉夫人……根本不是他们想象中温和的花瓶!

那冰冷的眼神……简直和厉总如出一辙。

不,甚至更甚!

接下来的时间,整个顶层仿佛变成了炼狱。

每一个需要进入总裁办公室汇报工作的人,都如同赴死般战战兢兢。

而施愿满总能以惊人的速度抓住他们报告中的任何一个细微错误或逻辑不清之处,然后用最简洁,最冰冷的话语给予最严厉的斥责。

他坐在那里,就像一台没有感情的精密机器,高速、精准处理着一切,不容许出现任何一丝一毫的差错。

员工们终于意识到,厉总不在,来的不是平时温和的代理者,而是一位更严苛,更无情,要求甚至更高的“暴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