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团顶层的低气压持续了整整三天,每个员工都像是在雷暴区边缘“苟活”,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慎就引火烧身。
而施愿满,则像一座永不疲倦的冰山,以惊人的效率和冷酷的态度处理着所有事务,仿佛一台只为维持厉氏运转而存在的机器。
这三天,厉释渊没有丝毫醒转的迹象。
权屿几乎住在了别墅,日夜监测着他的生命体征,各项数据依旧平稳,沉睡的原因却始终成谜。
第四天,施愿满正在办公室内审阅一份至关重要的跨国合约,他的私人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
他按下接听,电话那头传来厉沉朗压抑着愤怒和焦急的声音:
“满满,快回来,老宅那些旁支不知道从哪知道了阿渊的事,带着人闯到别墅来了,嚷嚷着要见阿渊,要‘主持大局’!”
施愿满的眼神瞬间结冰,他没有多问一句,只冷声道:“我知道了。”
他猛地起身往外走,一边对方沉厉声吩咐:
“立刻通知别墅守卫最高级别戒备,没有我的允许,一只苍蝇也不准放进去惊扰到哥哥!备车,回家!”
“是!”方沉心头一紧,立刻执行。
车队风驰电掣般赶回别墅,远远就能听到里面的喧哗声。
果然,以几个向来不服管束的堂叔伯为首的厉家旁支,正带着一群保镖模样的人,被厉释渊布置的精英雇佣兵队伍死死拦在主别墅门外,只能在花园里叫嚣。
施愿满的车队直接驶入,保镖迅速清开道路。
他下车,在重重护卫的簇拥下,眼神都未曾斜视那些吵闹的人,径直先入了客厅,快步上楼。
他先是轻轻推开卧室的门,看到厉释渊依旧安静地沉睡,权屿守在一旁,对他摇了摇头,示意情况没有变化,也未被惊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