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昨夜那些破碎又香艳的记忆片段如同潮水般猛地涌入脑海。

自己如何笨拙地脱衣,如何天真地评价那“好大的萝卜”,如何被诱哄着答应“埋萝卜”……

甚至还有后来他渴得厉害,哼哼着要喝水时,厉释渊是如何直接托抱着他走到桌边,不是用水,而是用唇含着温热的醒酒汤,一口一口,极尽缠绵地渡给他……

每一帧画面都清晰得令人发指。

“轰”的一下,施愿满整张脸,连同脖颈,耳朵尖,瞬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他猛地想扯过被子把自己藏起来,却被厉释渊早有预料地连人带被圈进怀里。

“醒了?”厉释渊低笑,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磁性,故意用唇蹭了蹭他发烫的耳廓,慢悠悠地调侃道,“老公昨晚好——”

“不许说!”施愿满臊得无以复加,想也没想就抬手捂住了他的嘴,眼神又羞又恼,水汪汪地瞪着他,“也不许……不许那样叫我!”

“老公”这两个字从厉释渊嘴里用那种语调说出来,简直让他心跳失控。

厉释渊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从善如流地停下话头,却顺势在他柔软的手心里亲了一下,痒得施愿满猛地缩回手。

“满满怎么害羞了?”厉释渊故作不解,握住他收回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着,语气里的逗弄意味更浓,“难道不是?还是说……满满其实不想我这么叫你?嗯?老——公?”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那声低沉的“老公”叫得百转千回,充满了占有和亲昵。

“啊啊啊啊!不许说不许说!”施愿满彻底招架不住,整个人羞得快要冒烟,一头扎进厉释渊结实的胸膛里,把滚烫的脸颊死死埋进去。

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些让人心跳加速的话语和回忆。

感受到怀里人儿的羞赧和依赖,厉释渊的心软成了一滩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