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再舀一勺喂给施愿满时原本懒洋洋躺着的人却不知哪来的力气,忽然伸出双臂勾住了他的脖子,微微仰起头,将自己柔软滚烫的唇瓣贴上了他的。

一个带着清甜醒酒汤味道和浓郁酒香的笨拙又主动的吻。

厉释渊微微僵住,握着碗的手都抖了一下。

施愿满却只是浅尝辄止,很快退开一点点,睁着那双水光潋滟,媚意横生的眼睛,对着彻底愣住的厉释渊露出了一个得逞又傻气的笑容,声音又软又糯,还带着点儿小得意:

“嗯……满满哥哥……喝到了一起……”

轰——

所有的克制、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被施愿满醉酒后无意识的娇憨和极致诱惑彻底击得粉碎。

厉释渊的呼吸彻底乱了,眼底瞬间卷起狂风暴雨般的浓重欲色。

他随手将碗放在床头柜上,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俯身,双臂撑在施愿满身体两侧,将完全不知道自己点了多大火的醉猫牢牢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满满……这可是你自找的……”

说完,便再也忍不住,低头深深地吻住了那两片还在无知觉散发着诱惑的唇瓣。

红烛帐暖,衣衫渐褪,肌肤相贴,温度灼人。厉释渊的吻带着积攒了太久的渴望,细细密密地落下,却在情动之际,被一只微凉的手软软地抵住了胸膛。

施愿满醉眼朦胧,带着浑然天成的媚意和一丝醉后的懵懂,歪着头,声音又软又糯,勾人而不自知:

“你……是谁?”

厉释渊动作一顿,眼底翻涌的浓重欲色几乎要将他吞噬,却又被这句迷糊的问话勾出无限爱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