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出人意料的反驳让厉释渊先是一愣,随即再也忍不住,低沉愉悦的笑声从喉间溢出,在静谧的婚房里显得格外性感迷人。
他从善如流,从胸腔里发出共鸣般的诱哄,顺着他的意思唤道:
“嗯,满满说的对,是老公,是我最可爱的老公。
得到了想要的称呼,施愿满心满意足地傻笑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伸出软绵绵的手臂环住厉释渊的脖子。
像安抚大型犬一样,胡乱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喃喃道:“哥哥……乖乖……”
这句毫无章法的安抚和信赖的依偎,瞬间击溃了厉释渊所有的自制力。
他再也无法忍耐,俯身而下,深深地吻住了那两片仍在无意识散发着甜蜜诱惑的唇瓣。
灯光摇曳,光影在施愿满染着醉意与绯色的脸庞上跳跃,更添几分惊心动魄的媚态。
厉释渊带着积攒了两世的渴望与激动,彻底沉沦于这期盼已久的洞房花烛夜。
……(此略万)
第二天清晨,施愿满在一种异常舒适温暖的感觉中悠悠转醒,意料中的宿醉头痛并未袭来,反而觉得周身松快。
只是某些难以言说的部位残留着些许酸软,提醒着他昨夜并非梦境。
他刚一动弹,便对上了一双深邃含笑的眼眸。
厉释渊早已醒来,正侧卧着,用手支着头,一眨不眨地凝视着他,不知已看了多久。
那目光里饱含着餍足以及一丝戏谑的温柔。